会再见一次,就是我们转移名字的时候。苏敛语气冷漠得如同AI,不带一丝感情。

        在三番五次上门只为了一个并不知道何时拆迁的房子的时候,苏敛的心早就已经死了个彻底,他的亲人永远都只有苏华生和池妄,没有别人。

        看着女人神色尴尬地出了家门,那一抹红色大衣缓慢消失在视线里,苏敛才觉得一直紧绷的后背松了下来。

        真正说出口的时候,没他想象中那么艰难。

        苏华生全程沉默着听完,这会儿才缓缓开口:别理她,过来吃饭。

        苏家的老一辈都去世得早,每年年夜饭只有父子两人,简单的饭菜搞定,三菜一汤,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隔壁邻居都挂上了春联和喜庆的装饰,热热闹闹的,只有自己家里还是一样的冷清。

        空气冷得连说话都是一团白雾,安静的饭桌上,苏敛突然很想念池妄。

        那个人总是带着一帮朋友,很是闹腾,见缝插针的把那些孤独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

        仔细一算,那个人已经走了整整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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