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夫人去,上你府邸闹去,不给我银子,我们就一起完蛋。”
郑员外黑着脸,揪着娘亲的头发,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郑员外很快就占据了上风,用力的掐住了娘亲的脖子。
渐渐地被他压在身下的娘亲不再挣扎,死鱼一般的瘫在地上。
“啊,啊我杀人了。”郑员外跌坐在地,浑身的肥肉颤抖着,凉糕也跌落在地上,小男孩惊恐的站起来。
趁着郑员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跑了出去。她美丽妖娆的娘亲,下贱的娘亲,动辄打骂他的娘亲,也是那个拿到银子后偶尔会带他吃顿好的的娘亲。
那个赢到钱时偶尔会亲亲他的娘亲,生病时大发慈悲背着他去医馆的娘亲,被他的父亲,掐死了。
小男孩跑掉了脱鞋,撞飞了一辆轿子,却依旧不敢停下,直到衙役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他,不认识的衙役把他送到了一个地方。
小男孩才意识到,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再次见到娘亲是几年后在乱葬岗里,他的娘亲只有一块简单的木板,立在地上。
长眠在最角落的一个格子里,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家了,小男孩麻木的想着,然而他父亲是个杀人犯,娘亲是个贱女人。
来领养小孩的农户或者大户,仿佛都对他避之不及,似乎他的血液里流着及其肮脏的东西。
漆黑的雨夜里,小男孩躲在床底下,不禁的想:如果他的娘亲不能跟男人做那样的事,是不是他也不会来到这个肮脏残忍的世界上?
“如果割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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