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想了想，就走到厉墨面前。
她伸手搂着厉墨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弱弱的，“我问你一个事情啊，你能不能认真的回答我。”
厉墨揽着她，“嗯，说吧。”
唐黎舔了一下嘴唇，“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那种欠债很多的人，你会怎么想。”
厉墨的声音很平淡，“什么怎么想，你欠债多不多和我有什么关系。”
唐黎一愣，就抬头看着厉墨，“这样子，我在你身边就会想着尽可能吸你的血，给自己还债啊，你就成了我的工具人啊。”
厉墨垂目，也看着唐黎，“我的血，那么好吸的么。”
唐黎张了张嘴，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厉墨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他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从前给自己钱，都是看他心情，而不是看自己心情，他也从来没关心自己的金钱的去处，他只负责给，钱如何用，和他并没有关系。
唐黎眨了眨眼，又说，“如果我背着巨债，在你身边，也会影响你的名声。”
厉墨都笑了，反问她，“我什么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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