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把烟拿下来,低头弹了弹烟灰,眸色有些复杂。
其实要说,齐云兰长得是美的,即便是经过了岁月的打磨,她也没比从前逊色多少。
反而岁月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年轻姑娘没有的韵味。
厉墨有时候看齐云兰,也觉得她有些可怜。
厉致诚性子冷,对谁都热情不起来,就是对着老太太,也只能看得出恭敬,自然对她也没有夫妻之间该有的关心体贴。
她难过失落,都是应该的。
可是这些,都不能成为理由。
厉墨一支烟都抽完了,齐云兰还没发现他。
他只能走过去,“妈。”
齐云兰是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跳,看着像是要直接蹦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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