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过了半天，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又说，“文件这些我看完了，你拿回去给齐家，里面有我的备注，那边看了就知道。”
老八去床头那边把文件拿起来，还是有点没控制住，看着厉墨，“安排在唐小姐住处的人说，顾少爷这两天是在那边过夜的。”
厉墨表情上没什么变化，可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没说话，但是老八相信他是听见了的。
等着老八离开，厉墨站起来，去了窗口站着，这个方向能看见花园里面的陆长霜。
陆长霜天天过来，和这边的佣人都混熟了，有时候过来也不找他，就在老宅里面四处逛逛。
厉墨把烟盒拿出来，挑了一支烟出来点燃，不过吸了两口就有点烦躁，又顺手把烟按在了窗台上。
唐黎，她还真的敢。
厉墨稍微用力，把烟蒂直接按断。
难道从前说的那些话，就真的都不作数了么。
她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顾朝生，居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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