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生满眼的笑意，眼神很专注的落在宁兮身上，那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貌。
唐黎慢慢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声音也放缓了，“那挺好的，这问题，我不该问的。”
厉墨也有些叹息，“可是阿黎……”
唐黎一下子就笑了，“厉先生，我是唐嘉啊，你怎么总是分不清楚。”
厉墨哦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和刚才严肃的语气完全不同，极具敷衍，“行吧，你说你是谁就是谁。”
厉墨接着刚才的话说，“只是我想说，儿子是我的，并不代表别的什么，你懂么。”
唐黎不懂他的意思，现在也不想懂了。
她视线还落在顾朝生和宁兮那边，宁兮正凑在一个小朋友身边，眨着眼睛和人家套近乎。
顾朝生就站直了身体，在旁边守着。
唐黎突然就觉得自己刚才行为很无趣，不管陆长霜和厉墨之间有没有问题，其实都和自己没太大的关系。
她这么究根问底，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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