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信却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不但没有什么以礼相待,甚至连一句“平身”都没有。

        就任由他跪着。

        并且若无其事的和他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什么思念,什么不来恭贺。

        听着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找借口,问责。

        就是要让他产生心理压力,胡思乱想。

        让他自己吓唬自己。

        但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才陡然变脸,一怕几案,又一声冷喝,瞬间再次震住了将要承受不住压力,化身为咬人兔子的张原。

        然后随即转换话题,就是要让他反驳,辩解。

        这一反驳,一辩解,刚刚激起的一点拼死一搏的心思自然也就瞬间瓦解了。

        所以当他一解释,什么“轻徭薄赋,以德化教化”之类的,赵信瞬间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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