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裳听到他这话,不由神色惊变,但随即又皱眉道:“皇帝此举果然包藏祸心,但是使天下人识字,这谈何容易,而且治学也并不只是识字便可以的。”

        “这是自然。”

        韩卓武也不否认,他也是读书人,自然知道使天下人人识字,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而从一个识字的人变成一个读书人同样也是千难万难。

        而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要是真成为大学问家,那就更不是一个难字就可以概括的了。

        这其中不仅仅是有没有书本的问题,有书本没有传授也是枉然。

        这还只是识字,从识字到成为读书人,首先一点就是要时间,要能脱产,换句话说,你必须要能养得起一个读书人。

        而从读书人要成为大儒,那就更不是一般意义上条件达成就可以的了,还要有天赋和传承。

        而这两者世家自然有其自傲之处。

        “不过,在臣看来这件事不在于它成与不成,事实上只要皇帝开了这个头,这件事就不会停止。

        星星之火一旦点燃就必然要燎原。

        便是有朝一日,主公成其大事,难道就不为此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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