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容向莲有了好奇,想去了解爸爸的过去,心里也隐隐有一些内疚。

        尤其是当她做了母亲之后,容向莲对父亲的内心有了更多的感同身受。

        在和袍泽的谈话中,她能感受到,爸爸一直想回大陆的。

        到了1987年11月,湾湾开放老兵返乡,这对湾湾老兵来说,是期盼一生的梦想,而对爸爸来说,却是更大的痛苦,那时他患了肺纤维化,呼吸困难,连下床都困难。

        回家,已是奢望。

        到了第二年端午节前,爸爸就去世了,年仅69岁。

        去世前的那天晚上,他已经有了预感,吩咐子女尽快去通知他的一位战友来家里,但是没等到天亮,他就走了。他一定是有重要的嘱托给这位战友,给他最信任的人,但这个嘱托已无人得知。

        爸爸去世后,容向莲常常梦到他,在梦里,好像他根本没有走,而且大多是一些很亲昵的场面。她想,可能之前是我对爸爸的偏见,遮蔽了他曾经对她们付出的爱。

        爸爸离开后,容向莲偶尔也会给大陆的亲人寄一些钱和小礼物,以此来表达我对爸爸的愧疚。

        让她感动的是,有一次大陆的侄女来信,说她多年前寄给侄女的一块手表,她一直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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