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禄斯倾身向前,一把掐住黎恩特的脸,用了几分力,黎恩特的半张脸陷在塔禄斯的手掌中,被迫仰起脑袋,睫毛无助地颤动着,被掐得疼了,眼中也氤氲出水气。

        黎恩特握住塔禄斯的手,状似反抗,实则在无声求饶。这样的黎恩特总是会给人一种破碎感,宛若蛛网上的白蝶,再无力挣扎,濒死又绝美,能完美地满足alpha骨子里的征服慾。

        塔禄斯又加大力道,黎恩特疼得呜咽出声,发着抖,却依然不敢反抗,可见他们的调教有多成功,这样一个高位阶的alpha都成了他们的掌中物。

        黎恩特本长着一张清俊的脸蛋,但受到药剂的影响,他的五官产生细微变化,柔和了轮廓,他那张俊脸变得雌雄莫辨,虽非绝美,却是清冷的漂亮。

        塔禄斯终於松开手,黎恩特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红痕,梨恩特垂下脑袋,臣服的姿态。塔禄斯的声音悠悠响起,如催命的丧钟。

        “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别出门了。”

        黎恩特抬起头,塔禄斯的笑容倒映在他黑亮的眸子中。黎恩特沉默许久,才终於寻回声音:“好……”

        这天晚上是轮到赫尔迦。洗漱完毕的黎恩特换上睡袍,蜷缩在赫尔迦的床上。

        赫尔迦上了床,抚上黎恩特的脸颊,轻笑着:“不开心?”

        黎恩特撇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赫尔迦虽喜怒无常,但脾气总归是比塔禄斯好些,若是黎恩特这样对塔禄斯,塔禄斯会把黎恩特绑床上用道具玩上一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