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事后那张图上柳依白红了半边脸,叫她恨不得将这一情丝剪断!各种小三文学铺天盖地往她脑门上糊,真想下一秒就冲到现场给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猪圈里爬出来的臭nV人两巴掌,让她看看谁才是正主!
“呜,老婆,疼疼疼啊”!都三十秒了,简青手上的力道丝毫不见消减,另一手将屏幕划开,调出柳依白疑似春心DaNYAn的罪证,怼到她的眼前。
“疼?你一脸享受的时候不知道疼,魂都要给人g出来了吧”。简青摆出一副凶狠的神sE,嘲讽中带着冷冽,似是要将她的心窝掏出来看。
柳依白双手都放到耳垂边上了,饶是不敢上前阻扰,疼得直cH0U气。
“嘶~,简青,青青,老婆明鉴啊”。
“我发一万个誓,她真的没亲到我脸,x1了一嘴粉被保安架走的”。瞧着简青脸sE舒缓了些,柳依白便开始卖乖,移走耳垂边的手b划出六根指头,先发两个誓以求清白。
简青很吃这一套,不一会就收回揪住她耳朵的手,开口训斥道:“跪没跪样,给我挺直了”!
哪能轻易就这么放过,一家之主的颜面何在!
“好的老婆大人”。柳依白立马应老婆诏,膝盖虽弯,背挺得倍儿直,cHa两根藤条就能负荆请罪。
“脸上的印子,解释解释”?简青一边问话,起身走向衣柜,cH0U出一条粗状黝黑的长鞭,头尾并在一块,紧握不放。
柳依白听着鞭子甩向空气的声音,两条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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