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高地雪山葡萄特有的味道,如蝶翼一般轻盈,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拉入过往的场景中。

        雪山脚是大片的松叶林,茂密的树林往上蔓延,边缘慢慢混入低矮的灌木丛,白雪混杂在棕黑的植物间,像一副斑驳的泼墨画。

        那是他生活过很久的地方。

        “很久没有喝过这样正宗的冰酒了,”卡加尔轻叹口气,“似乎回到了故乡。”

        “你的故乡在北加索?”

        卡加尔摇摇头:“只是在北地,全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雪,葡萄冻成了冰,在还未融雪的时候采摘下来,去皮酿成白葡萄酒。”

        “我对葡萄酒的酿造方法毫无涉猎,听你所说,在冰天雪地中采摘鲜美的冰葡萄,十分浪漫。”

        “我只觉得冷。”卡加尔实事求是地说,“每年霜冻季最冷的几天,能到零下五十度,平时气温零下三十度左右,锅炉都时常结冰,暖气也就常断。”

        “听起来可真可怕。”

        罗塔咋舌,他一直生活在温暖的南方,卡洛什更是一个毗邻海洋的城市,除了雪日,气温很少降到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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