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听话,我还以为你不会敢跳。”

        卡加尔推开这个怀抱,皮笑肉不笑:“听你的还要嘲笑我,下次不听了。”

        “别,你还是听吧,跟着我有肉吃。”罗塔说着,朝左边一偏头,“走吧。”

        酒馆后巷阴暗偏僻,到处堆积着生活废料,已经腐坏了散发出刺鼻的臭味,污水沾湿了两人的鞋底。

        “怪不得我住在上面老闻到异味。”卡加尔避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垃圾,皱眉道。

        “忍忍吧大少爷,谁叫你选择住在这里呢?”

        罗塔已经重新戴上了帽子,整个人拢在黑漆漆的披风里,有剧院里阴森的吸血鬼伯爵那味儿了。

        卡加尔也把自己遮进斗篷里,两人趁着昏乱的光线快速离开了流语街,然后又走了数百米才找到一辆陆行鸟拉车。

        坐上这辆二人座的出租车,今晚这只鸟似乎特别有精力,车道两旁的景色飞速后退,很快就成为视网膜上一道暗淡的残影。

        木头车轮在碎石块上颠簸,罗塔很习惯这种颠簸所以坐的很稳,但他没想到卡加尔也很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