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嗷!”

        “叫屁叫啊,别无能狂怒了蒙撕立,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罗塔冷笑,歪头吊儿郎当地看向狗头人的主子,“女士,我没有那什么卵,这件事不能就此打住吗?”

        “嗷,你胡说八道嗷,我明明看到……”

        “闭嘴。”女祭司淡淡地出声,语调阴冷平静,却唬的狗头人顿时收声。

        冈瑟.萨曼莎凝视着罗塔再次重复:“给吾。”

        “说了没有。”罗塔一口回绝,别说卵真的不在他手上,就算还在他手里,他也不会给。

        因为以前的经历,罗塔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胁迫他,他受够了来自任何人的威胁,并早已决意就算身死,也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

        气温一下子仿佛下降了好几度,冈瑟.萨曼莎的注视仿佛不是来自这个维度,好像面前的空气被扭曲,带来令人恶心的胸闷。

        “汝、在、说、谎……”

        某种混沌的感觉钻进头皮,炸开恐惧的情绪,有一瞬间罗塔差点迷失在这种扭曲的情绪中,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就好像当时在沼泽魔鱿的巢穴中自我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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