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房屋参差不齐地矗立着,就像是毫不知事的孩童将他的积木玩具随手摆放出来的样子。

        没有任何一位设计师该为此负责,因为这里以前只是卡洛什废弃的施工现场之一,政策的变更让它被遗忘,然后一些不好见光的人士在这里聚集,并修建起他们的栖身之所。

        混乱的管制让流语街成为了某些犯罪行为的天堂,一些不应在大庭广众下交流的信息在这里悄悄地流传,渐渐地流语街就成为了流语街。

        车夫停在街口,小心翼翼的说:“先生,你也知道的,流语街我们一般是不进去的……”

        罗塔当然知道,这些普通的出租车车夫大都是胆小怕事的贫民,他们是不敢轻易踏足这种混乱街道的。

        付了车费,罗塔将他沉重的大包重新背负好,沉稳地在破旧的街道上穿行。

        途中有好几拨人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最后停留在他高大矫健的身躯和衣服布料上暗沉的血渍上,纷纷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好男孩”杂货店隐藏在一处拐角的阴影内,一扇小窗开在背街的墙壁上,从那里透出些许暗淡的光线。

        狗头人店主懒洋洋地趴在货架前打盹儿,褐色的眼睛半眯着,从眼缝里漏出的余光警戒着四周,虚掩的大门推开的时候就支棱了起来。

        “嗷,是洛嗷。”看清了来人,老板蒙撕立又趴了回去,布满鳞片的尾巴甩了甩,“我的朋友,你给我带来了战利品了嗷?”

        “是的,把你的狗头从桌面上移开,给我腾块地。”罗塔不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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