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的本心是什么?

        是金钱,大笔大笔的钱,钱能买到他的喜好,也能买到他善变的信仰。

        流语街只有一座旅馆,或者说酒馆,二楼有几间破旧的房子提供给酒客休息。

        这里常年聚集着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据说她们的鸡头是卡洛什某个黑帮大佬,跟待在城门口那群娼妓的鸡头是死对头。

        两派娼妓之间的恩怨听起来都觉得可笑,酒馆鸡头认为只有女性才能干这一行,男性下海完全是不能忍受的堕落。

        另一派则攻击酒馆鸡头歧视男性,呼吁男女平等,男性也有下海做鸭的权利,而且要尊重每个嫖客不同的性癖,让每个客人宾至如归。

        罗塔第一次听说这个的时候,感叹了一句这个世界真踏马的有人就有故事,做鸡做鸭也能上升出一套鸡鸭教义。

        虽然还只是黄昏,但已经有姑娘倚在酒馆门口揽客了,“午时诱惑”的木头招牌衬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也显出几分颜色来。

        酒馆的门很窄,罗塔侧着身子进去的时候还被热情的姑娘摸了一把腰,他抓住女孩的手,淡淡道:“我很贵,不给白碰。”

        年轻的女孩咯咯笑了起来,她做过肉体改造,头上被移植了一对毛茸茸的斑纹猫耳,一条金色的尾巴从超短的裙摆中探出来。

        “噢洛,我可付不起你的身价,但我也很贵,不如你摸回来就抵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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