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四五十岁,满脸横r0U的男人,猛地把牌桌掀了个底朝天,桌上的纸牌、筹码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齐鸿不紧不慢点了根烟,深x1一口,“老表,你输了钱我能理解,掀桌子是什么意思奈。”

        他扫了眼进来的宁柏仁,继续说,“别想着赖账啊,这牌你自己买的,我们还怀疑你出老千叻。”

        此言一出,屋内的人全站了起来,盯着那个满脸怒容的男人。

        男人此刻才如梦初醒,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这群人,“好啊,你们这群王八蛋原来是一伙的!老子现在就去报警!”

        齐鸿像是听到个笑话,“报呗,你报你的警,这账,两百六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男人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怎么可能欠这么多!他脸sE瞬间狰狞,可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眼神开始闪烁,时不时往门口瞟。

        齐鸿淡淡地吐出口烟圈,“赢钱的时候没想着跑,输了再跑,来不及咯。”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宁柏仁身形一动,“哐当”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屋内蓄势待发的几个马仔一拥而上,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屋子,血腥而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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