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却把这些天赐的礼物当成理所当然。

        大概1小时前,在来剧院的路上,我抱着琴一言不发。

        “你在不开心什么?你拉成这样乐团能要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好不好。”她却在一旁肆无忌惮的嘲笑我,坐在前座的父母亲就像没听到一样。“我告诉你,你们团很差,差到我都不想来跟你们合,又不是专业的团。”

        “所以,别板个脸了。”她看着我的眼睛,捧着脸开心的笑着,“以你的水平,这辈子也就这一次能跟我合作了。”

        我抿着嘴唇,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一片。我知道她说的对,以我的水平能被选上乐团已经很不容易。可是,我的努力难道就b她少吗?

        凭什么小提琴在我手中就像匹无法驯服的烈犬,

        到底是凭什么?

        她看出来了我的窘迫,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算合作吗?不知道,可能算是伴奏吧,哈哈。”

        “你就算一个音不拉,也没人能听出来,真好笑。”

        她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默默的坐在舞台边缘,盯着她的背影,心中升腾起某种扭曲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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