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必这样的。许念初说了很多次,她什么都能体谅她,她不必为了自己去委屈些什么。

        快过年了,天气冷得厉害。外面的旧雪还没化完,又被盖上了一层新雪。

        家里的棉被太硬,两个人盖总漏风,她只好把自己那件呢子大衣也翻出来,摊在被子上头。

        就这样,一层盖一层,总算熬过几个冷夜。

        可就在某一天晚上,许念初却被硬生生的热醒了。

        迷迷糊糊间发现,大衣都踢到床下去了,脚露在外头,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冷。

        她咂了咂嘴,嗓子发干,像有火烧着似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歪歪扭扭地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凉水一饮而尽,却好像无济于事。

        下身涨的难受。

        等她在厕所脱下裤子,粗长的腺体已经完全勃起了,粉色的肉冠上布满了黏腻的液体,柱身的青筋面目狰狞。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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