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予抵抗的不是跟他在床上做爱,而是被质疑或者颠覆自己猛1的自我认知。

        闻景铭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不会再说出让席予做0的话,面子要给够。

        席予睡的餍足,倦怠乏力的眨了眨睡累的眼皮,还想睡,但是很饿,就又睁开了眼。

        这个熟悉的卧室让席予心尖一颤,后穴还有点肿痛,又让他想起自己被开苞时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都不好了,胸口的烦闷急剧攀升。

        偏偏这时候门开了,闻景铭看见席予的时候,愉快的表情逐渐消失,无措的舔了舔嘴唇走过去坐下。

        “阿予,怎么不高兴了?”

        “我怎么在这,我要回家。”

        席予烦躁的全身都不舒服,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往里面缩了缩。

        “你离我远点。”

        闻景铭的嘴角垂了下来,眸光讶异中泛起几分暗沉的怒意,爬上床强势把席予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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