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席安静下来。堂外起了一阵狂风,将帷幔吹得四下飞舞,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的手。
公子寿等了一会,看没有人吭声,随手一指,是那个账房先生模样的文士:“先生擅长什么,会做什么呀?”
方才还慷慨激昂的文士讪笑回道:“回公子,在下只会算帐。”
“哦?”公子寿饶有兴味,继续问道,“可是算得特别快?”
“并、并没有。”文士自谦,“稍稍快些而已。”
“只会算账,稍稍快些而已。”公子寿重复一遍,笑道,“那要先生有何用,拖出去罢。”
他话音刚落,身后帷幕里便走出两名卫士来,上前便架住那文士拖了出去,那文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被拖出大堂,很快便是一声惨叫。
两名卫士走回来,左卫腰间长刀向下滴落一串新鲜的血渍。
满座哗然,立即有人冲到堂前:“禀告公子,我、我会用刀。”说完,便空手做出执刀状,凭空挥舞起来。公子寿兴致缺缺地看了一会,挥挥手道:“不好看。”
他也被拖了下去。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不断有人冲上来,有说会用剑的、有说自己拳法好的,有说会拟声的,还有说会术数的,有金刚不坏之身,还有百毒不侵之体。公子寿看得兴起,不时指点一个让其表演,大部分都不满意,不满意便让卫士拖出去砍了。不过半个时辰,堂中门客便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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