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蓝将小提琴架上左肩,琴身微微倾斜,而他坐在木管组,能将下方那硬红枫木的背板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小提琴协奏曲,首席小提琴站在指挥身前独奏,他穿上正装被掐出来的纤瘦腰身就更明显了,真是光芒万丈的位置……
自己是疯了吗?
竟敢在音乐厅按着方颂蓝疯一般地索吻,用勃起的鸡巴拼命戳他,现在还敢想着他自渎……
为什么方颂蓝的挣扎那么微弱?
他的口腔软滑到令人心颤,整个人被吻得泪光迷蒙,好像几欲落泪、楚楚可怜,漂亮的面颊上潮红一片。
他、他为什么露出那种神情?
如果方颂蓝知道这些要气得骂爹了,他感觉比想象中更折磨,几乎没有办法仅凭自己走出音乐厅。
这种时候还想叫谁,屄都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次,手指都插得潮喷了,鸡巴还舔过了,真抱歉还是强迫时应白随叫随到了……
他不知道周六的夜晚,时应白就眼巴巴等着他的电话呢。听见那边竟然是一阵细微的呜咽,时应白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像一个高速炮弹,拼命地弹射出门。
方颂蓝把好友吓死了,苦中作乐地摁了挂断,只感觉双腿中间的嫩逼直冒热液,有脉搏突突直跳,灼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