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身体被剧烈的撞击向前移动着,但是转眼就被拉回来继续承受力道大的如同打桩的艹弄。

        被红纱系着的玉茎不断胀大,本该高潮的阳具被红纱束缚着,无法射精,精液逆流带来的痛苦让白效竹身体绷直,双手挣扎着想要解开禁锢着自己的红纱。

        但是意欲解开绳子的双手却被风无抓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风无,解开,让我射,嗬……嗬,让我射,唔……风无,啊!”

        全身都被情欲填满的白效竹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让风无给自己解开绳子,让自己射出来。

        “不行,你今天已经射了很多次了,射多了伤身体,你不能再射了,忍忍,听话。”看着挣扎着想要摆脱自己束缚的白效竹,风无握紧了他的手腕,腰部发力,快速做起了活塞运动。

        不能射精的痛苦与后穴被艹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不停折磨着白效竹,几乎射空了的玉囊不断翕跳着,被绑住的肉棒已经变得微微发紫,因为多次射精而发红肿胀的马眼中流出少量透明前列腺液,其中零星的掺杂着白浊丝,终于,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折磨的白效竹崩溃大哭,“呜呜呜,风无,求你,让我射,求你,呜……啊!”

        看着哭的两眼肿得厉害的白效竹,风无越发用力的按住他的双腿,快速的在小穴里进出。

        因为被红纱系住而无法排解的快感齐齐的涌入后穴,淫水如大坝决堤一般喷在了风无抵在菊穴深处的龟头,白效竹潮吹了。

        潮吹中的身体痉挛般抽搐着,纤细的腰肢控制不住的挺起又落下,在空中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笼子,指尖用力到发白,高仰的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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