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夏天,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青杏被一只葱白的小手摘了下来,青杏表面几近透明的茸毛扎进苍白的唇中,白玉似的牙齿咬破那层皮,迸发出酸涩的汁Ye。
血亲结合的产物大多畸形,但是洛秋稔和你看起来一切都还正常,你有轻微的味觉丧失,而他则是嗅觉。
但不知为何,看到你吃青杏,他好像真的能闻到一GU清新又刺激的酸味。
见他一直盯着看,你将手里啃了一口的青杏举起来,“哥哥,你要吃吗?”
他坐在二楼轻轻摇头,“不酸吗?别吃了,一会儿又闹牙疼。”
你对着他明媚一笑,yAn光穿过浓密的树荫照在你的脸上,割裂出斑驳的痕迹,像是树木生长时留下的纹路。
夏天天气闷热,你又不Ai呆在空调房里,转着轮椅在园子里玩儿,贴着滚热的栅栏看隔壁的玻璃花房。
“哥哥,为什么我不可以m0它们?”
你在说那些花,夏天的时候也开得如此灿烂,是白栀子和红山茶,你说:“它们闻起来好香,可以吃吗?”
十五岁的你身高只有一米四三,T重堪堪到半百,因为消化系统功能障碍,你每天只能吃很少的东西,难怪总是喊饿,小肚子里住了只饕餮似的。
洛秋稔渐渐认了命,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带你逃出这里——逃出去很容易,可是他要怎么养活孱弱的你?
洛家人虽然变态,但是在金钱方面没有亏待过你们,甚至为了让你健康活到心脏移植那一天,一直用最昂贵的医疗技术和药物维持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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