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哥,你,你竟然做此等禽兽之事!我要去告诉师父!”向臣想要越过李云昊下床,可李云昊抬手拦住了他。
李云昊冷冷说:“子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昨天是主人和狗狗的游戏,今天又变成了师兄弟。
这淫药的功效是这样的?
“沈越,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师兄,师父就会饶了你!”向臣甩开他的手,顺势把被男人弄的满是红痕的身体用被子掩盖起来,“我的衣服呢,快给我!”
李云昊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善:“子期,你不要闹了,我是李云昊,不是什么沈越!”
他想起了寿宴上沈越跟向臣低头有说有笑的画面,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恨不得用那匕首把沈越的皮一块块割下来喂狗。
难不成向臣的病情更严重了?
“你胡说!”向臣斩钉截铁的一句反驳打断了李云昊的思路,“我最喜欢殿下了,我明明看到那天你从其他弟子的房间里出来。你岂能跟那种云上之人相提并论。”
李云昊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虽然他听到了向臣对李云昊赤裸裸的表白,但他又被向臣认成了那个阴柔的沈越!
他凑过来捧着向臣的头,垂眸看着向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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