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徐蒙这几天每天都来看向臣,这些天向臣的脉象稳定有力,除了不认人和有一些纵欲过度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把你认成了谁?”

        李云昊鬓边已经留下不少汗,忙说:“把我认成了他的师兄,而且他也不知道现在何年何月。我问他他却说现在是天曌二十年。”

        徐蒙捻着下巴,沉默良久,才道:“莫不是这个年份有些特殊的含义?”

        “你说的没错,三年前就是我和他相遇的时候。”

        徐蒙:“不用着急,极乐花就是如此,撇开催情效果,它的功效就是让人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李云昊牵起徐蒙的手,“走,快跟我去看看他,把脉。”

        徐蒙拿上诊袋跟着李云昊火速过去,内室的门洞开,李云昊循例在王府里找了一回,没发现。

        向臣是真跑了。

        “来人,”李云昊脸色冷硬,语气冷漠,跟贴在门上的钟馗一样狰狞。

        从屋檐下跳出来一排人,这都是李云昊的贴身侍卫,五人为一组,每日轮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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