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让他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地站在窗边一动不动,脚底就像深处泥潭一样,不仅一动不动还越陷越深。

        他的性器也勃起了,而且比下午见识狗奴们做爱时硬得多。

        被出轨的耻辱感和扭曲的性癖奇妙的结合在一起,让他疯狂,双手抓着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

        只要出了精,他就能恢复清醒,制止屋里那场上下颠倒,身份颠倒的性爱。

        可不知道为什么李云昊的鸡巴硬的像个烙铁,又热又烫又硬,从马眼流出淫水连续不断,撸动时还能听到噗噗的水声,然而直到撸秃了皮,龟头都涨成紫红色就是不射。

        硕大的鸡巴一点都不受主人的控制,自主的勃起,却不会射精。

        那一瞬间,他好像成为了凌舟。

        他体会到了在九渊跟向遥通奸时自己大放厥词而凌舟无可奈何的感觉。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李云昊红着一双眼在窗户上挖了一个洞,屋内的淫乱情状真切的展现在他的眼里。

        “母狗,换个姿势。”姚黄从温热的菊穴里退了出来,把高潮冲击的向臣翻转,用最原始的动物交配的姿势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姚黄最喜欢,不仅可以扼住身下人的喉咙体会濒临窒息时候的快感,也让他的公狗腰有了施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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