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的手好热啊。”向臣骨节分明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李砚景有些老茧的虎口,眼神甚是怜惜。
李砚景也已经四十岁了,面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勾引,突然没有了定力,“向门主,你……”
向臣深谙此道,俯下身子亲了一下李砚景的手指,“我知道陛下的意思,陛下可以叫我子期。”
子期是向臣的字。
向臣饶有兴致地问:“陛下贵为九五之尊,为何对我这个男人动了心?”
李砚景索性摊牌:“因为爱卿貌美,朕甚是喜爱。”
向臣的手攀上李砚景的后襟,指甲刮着后颈上的嫩肉,“我看未必,陛下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儿子?”
后劲传来的冰凉感李砚景还未适应,马上就听到向臣戳破了他的小心思,慌忙解释:“爱卿你胡说什么,朕是他父亲,他可是朕的亲生骨肉,父亲怎么能喜欢儿子。”
“哈哈哈,父子同心,父亲喜欢儿子又有什么不对?”向臣嘴角微扬,妖冶的眉眼半阖,“我看殿下就偷偷喜欢陛下,只是陛下不知道罢了。”
这是一种背德的快感,李砚景品着向臣的话,身下的性器更硬了,他还有点不相信,但向臣的蛊惑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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