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为何当年没向我下手,我是最小的师弟,如此崇拜你,只要你勾勾手,我便再也不会背叛你。”
没想到沈越抬起晦暗的眼眸,咧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你还小。”
向臣听着沈越的答案,冷哼一声,“无趣,你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赤阳。”
赤阳分开沈越的屁股,抹掉上面操出的淫液,又把肉棒塞了进去,又是一轮新的肏干。
“啊——你,你这个面冷心冷的人,”沈越又被深深进入,肉棒很快就碾地骚点一阵阵痉挛,两眼翻白,津液从嘴角溢出,他的身体再度兴奋起来,“你,不得……好,好死!啊——”
“师哥,兵不厌诈,你勾引他让他放你走,就应该想到有今天,”向臣松开沾了沈越津液的手,迫不及待得用帕子擦了,“师哥,好师哥,我给你配一条无时无刻只知道打种的疯狗,让你每天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岂不美哉?”
说完,向臣扔了帕子,冷笑出声,继而笑声回响在空旷的地牢里。
“好师哥,我走了。”向臣甩开身上的红袖,绯红色的衣袍犹如地狱入口旁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而疯狂。
出了地牢,向臣冷眼瞥着地牢的看守。这看守是个外门弟子,看到向臣马上低下头,不敢抬头仰视。
一双素手伸了过来,手掌上还放着一粒药丸,那看守看着药丸,听到向臣说:“你都听到了,别怕,吃了它,你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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