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景还是一如既往勤政,虽然他和李云昊都去了九渊,这些天都没能好好疼这位帝王,现在该疼了疼了。

        太极殿里非常热闹,向臣也不打算进去,却有人从里面拿出来。

        一个领头的紫袍袈裟的跟着一大批的官员,一口一个国师的喊着。

        当然,这位云游多年回朝的国师向臣也打听清楚了,是皇城外御龙寺的高僧渡己,近几年云游四海,今日不知道怎的就回来了。

        渡己刚出殿,便看到转角处倚柱而立的红色身影,便遣退了跟在身边的官僚,独自一人朝向臣走来。

        “向门主,贫僧有礼了。”

        这位紫袍国师比起一年前并没有多大变化,宝相庄严,身如玉树,上身的紫袍袈裟威严庄重,云游时似乎练出了些许肌肉,粗壮的手臂双手合十,体态自然,悠闲悠哉。这是向臣见过最为冷淡的人,如果说李云昊是外面清冷决绝,内力放浪不羁桀骜不驯,那么渡己便是看穿俗世红尘的淡定和冷漠,表里如一,远远一观,不近人情。

        向臣看着渡己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周身都散发出一股远山雪的凉气。

        “大师,云游归来,可有什么新见闻赐教。”向臣拱手笑问。

        渡己看着向臣,眸底平静无波,“贫僧从北边而来,遇上宇文小将军的运粮车队,便跟他攀谈。才知道门主已经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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