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臣随着操弄偷偷伸了一根手指往李砚景的骚洞里去,已经被肏爽的李砚景竟然完全没察觉到,大张着腿,让男人更加深入,任他肆意摆布。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最后来到三根手指的时候,李砚景终于忍不住低吼,“子期,你……呃,涨,太涨了!”

        可这个抱怨还未说完,就被向臣一记深顶化成了低哑的呻吟。

        向臣呼吸也有些粗重,他突然把李砚景抱了起来,背部贴着他的腹部,像抱小孩那样把李砚景的整个身体张开,完全呈现在李云昊的面前。

        “你们,你们!”李砚景看着被自己舔的发亮的肉棒已经抵住了自己的骚洞,龟头在骚动边缘画圈!

        难不成,不行!

        “不可以!朕!朕会死的!”李砚景伸手想推开李云昊强壮的身躯,但身后的男人却一把钳制住了他挣扎的手臂。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两位屠夫无情的杀戮。

        “放松!会爽的!乖!”身后的屠夫在耳边低语。

        面前的屠夫已经慢慢随着骚洞的缝隙把龟头一点点挤进来了,穴口一瞬间被撑大,紧密的褶皱瞬间被推平,突如起来的刺激让李砚景绷紧了肌肉,让那根肉红色大屌进入的非常困难!

        “二郎,不要怜惜这个拱火的骚货!”向臣狰狞的肉棒又深入了一些,在骚点上狠狠摩擦,“他受得住的,肏进来!”

        “嗯……啊……又肏到了!”李砚景被折磨得放弃了挣扎,钻心的麻痒密密麻麻地顺着四肢八脉送上头顶,他被情潮彻底打翻,也让他彻底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子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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