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喜欢……最喜欢了……啊,哈,好爽!呼,嗯!”李砚景早就分不清高潮与否,只知道自己的骚穴里热乎乎的,随时随地都欲罢不能,骚洞被塞的满满的。

        两个男人也在奋力耕耘,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李砚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痉挛,前端的包皮屌早就因为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而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可骚洞却仍然吞吐着两根肉棒,不让他们离开!

        “二郎,要射吗?”向臣眼睛里也全是压抑的欲火,呼吸也有些急促。

        李云昊狠狠的摩擦过向臣的肉棒,顶到了父亲的麻筋,“我可以控制,你想射么?”

        “一起!”两人交换了彼此的目光,眸底的欲火蓬勃而出,取而代之的就是两人对骚洞狠狠的挞伐,腰肢不知疲倦的挺动,每一次都能骚点上。

        “啊哈,太快了!快了,不要,不要了,啊——”李砚景敏感熟烂的肠肉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登时就绷紧了身体,身前的性器一个劲儿的抖动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快感就像倾盆大雨,浇的李砚景精关打开,噗呲几声一个腥黄色的水柱陡然喷出,把膀胱里最后一点存活也射完了。

        两个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似乎在比谁忍得久,谁射的慢,三具赤裸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进行着最为原始的兽交。而向臣的鸡巴被菊穴里翻涌的高潮痉挛狠狠一夹,又被李砚景硕大的龟头狠狠掠过,系带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呃!啊……”向臣打开精关,一股股精液喷涌不断,注满了整个骚洞。而李云昊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刺激,狠狠一挺胯,鸡巴狠狠地跳动,浓精抵着骚穴深处射了,一声野兽般的疯狂怒吼充斥着整个内殿。

        漫长的射精,久久的余韵将将散去。

        “二郎,”向臣喘着粗气,一脸餍足地呢喃:“二郎,你射精的样子像个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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