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在肉棒上来回摩擦,在肉棒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处青筋上都留下了属于他向臣的痕迹,舌头一路往下,舔弄满是褶皱的卵袋。
“呃啊……”卵袋不听话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了两根硕大的睾丸,向臣好奇极了,便张嘴把两根丸儿也含入温热的嘴里,用舌尖不断亲吻。
那男人的低吼接连不断,向臣听在耳边如同天籁,让身上的炙热感愈来愈火热。舔了好一会,丸儿上都是他的津液,泛着透明的亮光,向臣才放过它,转而原路返回,咬着硕大的伞盖,牙齿划着敏感的冠沟,仅仅这一个动作,身边的喘息声就多了起来,好像是什么子期,爱你,不要什么的。
向臣听不清,只知道眯着眼笑专注于眼前,他口渴便喝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泉水,上面的嘴饱了,下面的嘴就痒了。他双腿坐在一个滚烫的身体上面,发冠随着头颅的上下摆动已经滚落在一边,如玉般光洁的身子泛着情潮,他翘起湿腻的臀瓣,好像是把那未经人事的骚洞露给那个男人看。
身体内的那股欲火横冲直撞,打碎了向臣挺直的腰板,菊穴里就像是被成千上万的爪子挠着,让向臣不禁抓住丝滑的床褥,白皙的手掌上青筋乍现。他高高扬起头,忍耐着从菊穴里的传来的瘙痒感,洞口歙张,像是勾引又或是邀请,迅猛的情欲让向臣觉得空虚,好像要个什么东西填满它,腰肢扭动着,欲望在叫嚣。
菊穴早已湿腻一片,向臣已经想要了,便摸到那个男人的雄健的腹肌,在上面划着格子,手掌突然攥成拳头一拳砸了上去。
一连砸下好几圈,把一块块腹肌砸的通红,亏得男人忍得住,只是耳边有响起了声音。
向臣哈哈一笑,非常有仪式感地把男人的肉棒认真扶好,接着泉水做润滑,紧接着抬眸看着模糊不清的前方,那个男人好像也在看着他,他笑得更凶了,眸底除了浓浓的水气,就只剩下吃人的绿光,像极了在公狼进入的前一瞬间,母狼扭过头狠狠的呲牙。
向臣笑着,呼吸非常急促,肉棒已经抵着那松软湿润的菊穴,马眼划过满是皱褶的肛口,激地向臣舒爽的叫出声,高高抬胯毫不留情的往下一沉,性器全根没入。
穴肉很快就裹了上来,像贪吃的蚂蚁,一下下从满是青筋的肉棒上搬取食物,摄取营养,钻心的麻痒窜上向臣的头顶,让他浑身颤抖,两鬓冷汗直流,高高的仰起脖子,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嘴角不住地溢出软糯如酥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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