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臣呼吸急促,高高扬起头喘气,“陛下,用你的鸡巴戳我的穴。”
说完这话,那草丛似乎动了一下,向臣暗笑。
他在赌,醉花楼里李云昊的性器可以骗人,但在三年间阅人无数的向臣是不会看错的,那人眼中有着和自己同样的情欲。
李云昊在忍耐,他在撒谎。
他等着李云昊受不了出来。
听罢这话,李砚景早就硬到爆炸的肉棒,马上抵着粉嫩的菊穴,菊穴被他舔软了,微微歙张。
就在两人已经绷不住欲望的琴弦,那根粗大的包皮屌就要进入向臣的处菊的时候,李云昊从那草丛后面抛过来一个石块。
向臣赌赢了,脑子瞬间清明,“是谁?”
李砚景也起身看着四周。两人都觉得李元昊不会出来,只是远远地提醒他们不要白昼宣淫。没想到,那个华服皇子从那草丛后面走了出来,阴沉着脸,眸色晦暗。
向臣马上坐了起来,扯过衣服挡住李砚景的身子,自己倒是很坦然的裸着,一双桃花眼好整以暇地锁着李云昊。
李云昊又一次看见了向臣的全相,语气冷漠:“父皇,这天下都是你的,怎么临幸一个男人还要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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