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问李砚景,“这是怎么回事?”
“他半个月前入的宫,”李砚景这回是彻底的不好意思了,说话吞吞吐吐,“那天净身房排队,我看他清秀的样子淫虫上来了,就把他带走了,他就没阉。”
向臣隔着衣服撩拨着李砚景的乳尖,低语:“陛下,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骚,难道就不怕他给你戴帽子?”
“我已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如果怀孕了,他也得死。”李砚景指着卓惊。
卓惊吓了一跳,马上跪在地上,“奴才受陛下大恩,不敢做此等忤逆之事。”
“你先跪着吧。”向臣心里一沉,直接伸手摸上李砚景的包皮屌,才发现那根屌早就勃起,握在手上沉甸甸的,卵袋大涨,早上李砚景没射,精液都在睾丸里攒着,狠狠地撸着这根手感颇好的肉棒,在马眼上狠狠一掐,就开始往外流着淫水。
紧接着,向臣抵着李砚景的头,吻了上去,手沿着紧实的后背摸到股缝,手指轻轻摸上菊穴。
菊穴早就泛滥成灾,滑腻非常,不断地往外流淫液。
早上提醒他要摸膏油,没想到他连扩充都做好了,向臣亲的更用力,等缓过劲来才松开李砚景那被吸吮得通红的唇瓣,“陛下真听话。”
“别说了,快插进来,朕的屁眼扩充时就痒了,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止痒。”耳鬓厮磨,两人的情欲飞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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