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就在刚刚,涨得紫黑的肉棒因为疼痛无力地流出好几股精液,把李云昊的手都糊满了。
李砚景彻底被掏空了。
他空洞地望着李云昊,怔怔地看着自己儿子把那根鸡巴抵着自己的脏穴,他感觉他的末日到了。
“哇啊——”随着李云昊粗暴的挺动腰身,那根硕大的鸡巴直挺挺地操进脏穴。
下一刻,李云昊不管菊穴适不适应,粗暴地挺进,操干像火山喷发洒落的熔浆一样烫在菊穴里,囊袋啪啪地抽打在会阴,整个内殿听不到李砚景呜咽的哭声,只能听到一连串强烈的操干声。
只能说庆幸菊穴里面有其他男人的精液作为润滑,再加上已经被操开了几回,不然那根孩童手臂粗的肉棒一定会把他的菊穴操出血。
李砚景无力地歪过头,身体早已没有了力气,他只能努力放松身体,把绵软的菊穴奋力打开,减伤那根肉棒往里捅的力度。
加上他的骚点本来就浅,就在肛周附近,李云昊的肉棒青筋遍布,每一次插入都能很好的碾过肛周的嫩肉,不一会,李砚景的菊穴又变得湿腻润滑,刚才的疼痛感渐渐地被一种充实感,肿胀感替代。
李云昊迅速掌握了父亲的骚点位置,根本不用全根齐入,反而利用饱满的龟头小幅度地抽插,捣弄着骚点周围的嫩肉。
骚点一次次被碾过,快速的顶弄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李砚景的身体不断抽搐,菊穴随着操干不断吐出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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