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景哪敢不从,用力分开有着凌乱痕迹的臀部,把被操的合不拢的脏穴扒的更大,菊穴艳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上面还糊着不少乳白色的液体,李云昊一看就知道这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知道这里面有向臣的精液。
是向臣的精液。
李云昊的肉棒一直硬着,但他知道现在插入还不是时候。
他抬手就给李砚景健壮的臀部清脆的一巴掌,只一下就泛出了清晰的手印,把前面两个男人拍打出来的红痕盖上了。
“啊!疼!”李砚景的屁股本来就经过两个粗壮肉棒的撞击,肉穴又被操开操烂了,疼的要死,这下李云昊根本没留气力,只打地他五魂不见了七魄。
李云昊呼吸一滞,屁股又来了一下,顿时另一瓣臀部也见了红,紧接着一顿颇有节奏的巴掌接连而来,落在本已脆弱的臀瓣上。
“啊……”李砚景吃疼,又不敢躲,又不敢抱怨,只好小声告饶,“不……不要打了,昊儿,我错了,我错了。”
臀瓣上火辣辣的,李砚景不断收缩着菊穴,绷紧背上的肌肉,可不知道为何,他身下的包皮屌却流下水来,他想,他的身体应该是被操坏了。
“你这骚货,打着屁股鸡巴也能勃起流水。”说完,李云昊从怀里撤出一根系带,从背后把那根半勃起的包皮屌从根部捆紧,打了个死结。
李砚景哪里听过自己那冷面儿子说过这样的放浪话,求饶道:“不要,不要,鸡巴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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