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绍知道李云昊已经察觉,只得呜咽道:“主人,我没忍住。”

        “那条公狗是谁?”李云昊坐在椅子上,一脚撩起宇文绍的头,“长能耐了,一条狗也敢违逆主人的意思。”

        宇文绍欲哭无泪:“他是我爹的贴身副官,半年前我去兵营看到了就……要了过来。”

        李云昊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蹂躏的感觉。

        他继续问:“哦。那他现在陪你到京城了?”

        宇文绍泪水沁湿了他的衣襟,“他在王府外蹲哨。”

        “啧啧,你的身子他碰了?”

        宇文绍在重压下撑不住了,只好全部说出:“是。”

        只一脚,宇文绍就被踢倒在李云昊面前,紧接着无情的话语从头顶传来:“滚。”

        宇文绍迅速爬过来,抱住李云昊的脚,哭的五花六道:“主人你听我说……他,他只不过……长的和主人有点像。”

        他一口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这一句话顿时勾起了李云昊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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