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这样狠狠的肏着紧致的骚洞,媚肉一拥而上,夹的比前几次律动还要紧,疯狂地嘬吸男人的茎身,爽得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
向臣更是淫荡,每一次男人抽出的时候他就往前倾,而每次男人进入的时候他就往后撞,这让男人的肉棒一次比一次进的深,一次比一次肏的爽,直到向臣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了男人顶到肚皮的龟头形状,“呼……狗鸡巴……到这儿了……哈哈哈……呃……”
男人的肉棒彻底嵌在向臣的骚洞里,龟头擦过骚点,顶开阳心,进入到了一个更为温热的地方。
“呜哇……”向臣或许被肏到了双处,语气软了一些,“舒服……呃呃,继续肏,骚洞里好舒服!”
男人这一次算是看到了向臣彻底堕落的一面,但他并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也更加卖力的肏干,每肏一下,握住向臣肉棒的手就感觉到一股粘腻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出,随着他的肏干,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哇……太深了……顶到了……骚狗!”向臣绷紧了腰,前端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的乱跳,随着体内的抽插断断续续地射着精液,狠狠的顶弄让灭顶的高潮持续了非常久,折磨地向臣第一次求饶,“慢一点,贱狗,主人要爽的久一点……”
可男人并不听他的,对着向臣的骚点狠狠的撞击,冲破桎梏到达深处,再更深处研磨。
“贱,贱狗,你竟敢不听话!啊——呃哇——”向臣身体被更快的进入,抽出,“不,不听话,出去,给我出去。”
男人确实像个公狗挺着公狗腰用着最为原始的姿势快速晃动这腰身,
这就是向臣,一个即便身处人下也能颐指气使,扇自己的耳光向臣,男人笑了,爽朗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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