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果真见他后脊僵直,紧咬唇肉,不敢动弹,而湿红双目俨然含怒地瞪视着他。
前来供奉的人跪在案前,口中开始轻念不知谁人所写祷词。
山鬼默不作声地将他亵裤全然脱下,在他惊愕间又将涨热巨物挺入那张合似迎之处。许是外人在此而生羞赧悔意,那绵软里侧正绞拧吸紧得厉害,不过滑动两下顿有急促快意窜上脊骨,叫他身躯同是一顿,险些缴械。被如此挑弄后不禁干笑两声,侧首瞥向供桌:“他们一时半刻不会离去,你且忍耐一番”
话虽如此,眼中却有狡黠地将巨物全然抽离,随之重重顶入,如此深入浅出,不时掺杂打转研磨,有意把玩,直叫他脑中空白一片,肩颈抖动,眼中泛热,缠于他肩上的左腿更是戛然生软,趾骨发直,险些出声呻吟。
俨然是这背德的偷欢快意作祟。
“季大夫”,快意欲顶,此鬼却改浅处挺弄。“你这处真叫人流连忘返,别说退出半寸,光是想象为插入更深而退去的瞬间都觉不舍”
低头却见他紧咬手臂强忍出声,而全身僵硬仿若木石,不肯回应。
见他这般为脸面强忍竟觉有快意撩过心口——着迷间思绪一颤,如梦初醒同时伸手摸他胸前乳首,笑问:“你说,他们若有上前来看,是会见到哪般画面?”
话音刚落,渐复神智的人抬眼只见他青手一扬,本置案上的灯盏随之掉落熄灭,打转间直直滚至他脚边。
“何来的风将灯盏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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