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到甜头,扯开阿熙上衣一半的扣子,将衣服从领口褪到胸前。大片皮肤暴露空气中,阿熙打了个寒战,我更加用力地抱紧他,执着于在他脖颈和胸膛留下印记。

        阿熙双手向后撑地,身体倾斜方便我向他索取,呼吸紊乱而粗重,闷在喉咙的呻吟交融成催情剂。

        膝盖挤入他岔开的双腿间,我单手扣住阿熙的后脑勺,啃噬他颤动的喉结,逼他叫出声音。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怎么能忍耐呢?

        阿熙后仰着头,短促地“嗯”了一声。

        我松开他的喉结,退开一段距离,阿熙不明所以看向我,眼尾未退的红晕如晚霞余晖,嘴唇微张,未说出口的语句被我堵在口腔里。

        唇齿厮磨间,他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攀附我的脖子,主动接纳侵袭的舌尖,任由我发疯似的尽情肆虐,吸吮纠缠他的舌头,汲取快要溢出的口水。

        解开剩下的扣子脱去上衣,我细数他脊背根根分明的肋骨,沿着脊柱向下探寻,伸进他的裤腰缝隙。

        方才我一直呈双腿跪坐的姿势,阿熙自己撑着力气没有坐实,但地板硬,硌得我膝盖疼。

        落地窗边有一大块毛绒地毯,我喜欢坐在那里等阿熙,那个地方可以看见整个前院,外面有什么动静都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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