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痛经,不是要Si了。一会下车了买盒布洛芬就行。”她拦住了焦急的沈沧。
漫长又煎熬的一个半小时过去,出站时沈沧推着两个行李箱,臂弯上还挂了个虚弱的、直不起腰的人形挂件。
沈沧说:“我送你回家吧。”
站在周落落家门前,沈沧有些紧张地敲了三下。
臂弯里虚弱的挂件发出声音:“家里没人。”
然后告诉了他一个密码。
把看上去似乎一碰就碎的nV友小心翼翼扶到沙发上后,他甚至来不及打量她家的陈设,便匆匆忙忙跑出去找药店。
周落落蜷缩在沙发上,默默地盯着天花板。
好冷。
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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