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的清晨,暖和的炕床上,任知年看着身旁躺着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悸动。男人长着一张略带痞气的脸,眼眸闭合显然还在睡梦中,下巴上长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平添了几分阳刚,棉被下的胸肌一起一伏,看的任知年饥渴不已。

        愣愣的看了杜锋几分钟,任知年才回过神。即便在睡梦中,身旁的男人也在持续的散发着火热的荷尔蒙气息,令任知年越发心痒难耐,他吞了口口水,移动自己的双手悄悄覆上了继父杜锋的胸肌,极其轻柔的抚摸着,生怕将杜锋吵醒了。

        而睡梦中的杜锋则浑然不知自己正被儿子揩油,他无意识的翻了个身,从平躺变为了侧对着任知年。做贼心虚的任知年立马装作熟睡的模样停手,过了两分钟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任知年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他悄然滑进被子里,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杜锋虽然人至中年,但火气旺盛,再加上炕床的缘故,所以这几天来一直都是裸睡,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任知年看向继父杜锋的胯下,鼓囊的灰色内裤被晨勃的半硬大屌支起一个帐篷,硕大的龟头从内裤边缘露出,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麝香味儿。

        被窝中的任知年眼神暗了暗,他悄无声息的伸出手,将那缝隙缓缓拉大,不多时,继父那根粗长半硬的火热大屌就完全暴露在任知年眼前。任知年一遍欣赏着眼前的大屌一边停下动作仔细聆听杜锋的呼吸声,还好,头顶的呼吸声绵长平稳,证明男人还在睡梦中。

        心里松了口气儿,任知年动作极轻的背过身子,小心握住手中的滚烫的大屌,张开双腿,将那半硬的大屌放在了自己双腿中间,轻柔的夹着。

        睡梦中的杜锋只觉得自己胯下的阳物被什么东西包裹住,带给他一阵软绵的舒适感,他不自觉的动了动自己的屁股,让大屌插入的更深,手也不自觉的搂住,寻了个很舒服的姿势。

        而任知年只感觉背后的男人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火热的呼吸声,任知年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杜锋理他很近,近到任知年觉得他一扭头就能吻上杜锋的嘴唇。

        任知年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放松着身体,任由睡梦中的杜锋以这种狗熊挂树的姿势抱着他。他悄悄扭动着自己的双腿,不断夹磨着那根滚烫的大屌,通过双腿的皮肤细致又轻柔的感受着一寸寸遍布的虬筋。

        随着任知年的努力,继父的那根大屌越来越坚硬,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还流出了一些阳液在任知年的双腿上。而身后睡梦中的杜锋似乎也被这快感爽到了,他不自觉的挺动熊腰配合着任知年夹腿的节奏,胯下一阵阵的快感犹如海浪一般,一浪又一浪的袭向他,原本安睡的神色也染上了一丝舒爽,舒展的眉头逐渐皱起,在这种越来越明显的快感下,杜锋终于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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