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声从房间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搅动吞咽声在这间房子里变得清晰可见,陈闻的面色红润,饱和度极高的唇瓣盛开着艳丽而奢靡的色彩引诱人低头献吻,表面上是温暖而舒适的人睡着被窝。

        可视线往下探去却是肿胀的被褥,内里牧志诚原本白净的肌肤被染上了病态般的潮红,他的眼神发亮,宛如见到猎物的狐狸紧紧盯着下方的片寸肌肤,濡湿的痕迹顺着肚皮延伸至两腿,不见天日的大腿软肉被咬上道道牙印,因吸吮而留存的红痕将本就勾人的嫩肉镀上一层金,纤细修长的手指用力掰开腿的主人藏了极久、不愿被世人所发现的秘密。

        精致的阴茎下方是一条宛如女子生殖器官的阴唇,器官的主人似乎对于此地表现出异常的敏感,牧志诚湿热的呼吸不小心吹拂在阴唇上,便引得睡梦中的陈闻下意识地紧闭大腿,害羞至极,还好牧志诚早做打算,用手指牢牢掌控住了本就无力的大腿才没被夹住头发,手指深陷在大腿软肉内,牧志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态的控制欲竟然这么容易在陈闻身上被满足,于是想要嘉奖陈闻,自己的“丈夫”。

        他轻笑出声,牧志诚手指尖轻轻划过娇嫩的地方,引起陈闻阵阵战栗,指骨抵着令人快乐的源泉,压制着磨蹭,自己“丈夫”的身体可真美,真淫荡啊。就连快乐的地方都有好几个还不懂得怎么运用,真是贪吃的小笨猫。

        陈闻的反应很大,他垂落的眼皮挣扎着想要张合却宛如胶水粘黏,红唇轻启,红舌在其间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水液在唇瓣上染成蜜色,陈闻那寡淡的容貌在月色下展现出了勾人心魄的魅惑。

        手指往私密处探去,不愧是双性人,发情而流出湿漉漉的水液将指腹都淹没了。

        要不是牧志诚调查过陈闻的背景以及他之前青涩的模样,牧志诚都差点要认为眼前纯洁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了,不然怎么会连睡梦中都那么勾人欲望呢。

        手指张合,黏黏的水液恋恋不舍地被撕扯覆盖,突然陈闻的身体一颤抖……手指钻进去了。

        他的腰肢往上抬,身体泛粉,娇嫩的地方被人强势闯入,肆意探索、玩弄着,甚至是在里面试探着能进入的最大限度。可惜的是,这穴肉仿若名穴,牧志诚惊叹着手指刚塞入指节便被强行咬紧,骚浪的穴肉自动地套弄吸吮着那修长的指关节,水液润滑,只是手指放入便能享受着那美妙绝伦的滋味。

        丝连的液体覆盖在指节上,手指破开层层枷锁向里试探,突然碰到一块极软又弹性的地方,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上方喷洒。

        突兀而令人崩溃的快感让沉浸于睡眠状况的陈闻最终是强行挣扎,忍不住挣脱住部分意志束缚,伸手想要阻止,他竭尽全力地握住那作恶的手指,可却十分无力,手指被牧志诚一根根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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