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且恣不在意江洄怎么骂他,他只是盯着江洄的私处,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一番,然后道:“刚才打了你这口烂逼,我很是喜欢。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用食指插进那口水逼,插得不算深,但是两根指头偏偏要往相反的方向扯。

        “拿出去!”江洄只觉得他要把自己的整个阴道给扩张开来,有些害怕,便拼命夹穴。可穴肉的力量怎么抵得过手指,不过徒劳而已。

        “好好,就这么等不及?”商且恣说完,真的听话把手指从温暖的逼里拿了出来。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腰带,他虽是文人,但平时也有习武,琴中剑更是练得出神入化,因此身体并不是薄薄一层,而是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他并没有把衣物全部脱下,上衫还披在身上,只有下体褪光。

        最显眼的就是男人腿间的性器,它与商且恣平日表现出的文人形象大相径庭。

        只见那根阴茎又粗又长,龟头饱满,顶端还微微向上勾起。也不知操进去后会让江洄爽得如何双眼翻白、浑身酸软颤抖、汁水横流。

        但这些江洄都不知道,因为他正在像狗一样把屁股和淫荡的穴口对着商且恣。

        龟头抵在穴口,却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就着黏糊糊的淫液在江洄饱满的阴唇上上下磨蹭。

        这反倒磨死江洄了,刚才的高潮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只觉得那口小逼应该含着点什么才对。

        不、不对,他怎么能这样想?!

        他出任务是去过花楼的,那些双性的小倌就像是没有尊严的畜生一样,女穴里时时刻刻含着东西,不是客人的鸡巴就是粗大的玉势,走路走几步就会高潮,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地喷水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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