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洄,比起抽你的烂逼,你更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

        “我没,哈啊,没有,好痛,停下......不要打......打屁股......”

        商且恣无视了江洄的嘴硬,掐着他的细腰就开始用鸡巴鞭笞。江洄也由边骂边叫变成了单纯的淫喘。

        像是要为了在床榻上征服这只淫荡的双性小豹,商且恣又挺腰,用上钩的鸡巴狠狠顶弄。

        “啊啊......商且恣,你,哈啊......好痛,你插得我好痛,呜......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连下属都要操,你,呜呜......你是发情的公狗吗?!”眼泪流得停不下来,江洄的眼前都模糊了。他应该用手擦眼泪的,可手被捆住,擦个眼泪都那么难。

        商且恣继续肆意进出。许是心情好,他解释一句:“现在又开始承认是我的下属了?不去找新东家了,嗯?下贱的狗东西。正在被发情公狗操得流水不止的你是什么,母狗?”

        商且恣是发现了,只要自己开口羞辱江洄,江洄就会夹紧逼,有时候还不自觉摇摇屁股。

        真是个骚货。

        他不断操弄着身下的人,每当江洄忍不住呜咽着用手肘往前爬的时候,他还会特地等等,等到江洄觉得自己真的能逃开的时候,再拽着他的腰往回猛地一拖。于是鸡巴又狠狠撞了进去,甚至撞得比先前更深。

        江洄这时候的眼泪就会掉得更凶,呜呜咽咽地继续哼叫,期间时不时夹杂着几句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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