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一片沉寂,狄春秋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身上。

        狄春秋洗完澡出去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小黑猫被陆信抱到床边的地上,还在睡觉,衣柜旁边一小片空地整整齐齐摆了猫砂盆和食碗。

        他在床上躺下,手伸进裤子里,熟门熟路地抚慰自己。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用手机给好几个人发消息,要过来吗,下雨给你打折,便宜五十。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陆信的,打好字,停留在输入框里没有发送,是狄春秋问陆信要给猫起什么名字。

        敲门声在半小时后响起,狄春秋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去开门,来的人是个三十岁的男人,戴眼镜,很瘦,他依稀记得对方是语文老师,家里催相亲催得很急。他被逼急了,就对狄春秋急,刚关上门就脱狄春秋的上衣,双手在他胸前用力抓揉,狄春秋叫出声,耸动着腰身配合他的动作,伸手帮他脱裤子,抓住他双腿之间带着怒气高耸的阴茎,用大腿夹住。

        老师打了狄春秋一个巴掌,把狄春秋往床上推,嘴里念念有词:“贱人、骚货……”狄春秋翻身,跪趴在床上,挺起腰让老师进来。

        海鲜楼的灯修好了,会彻夜亮着。老师射了一次后,拍了拍狄春秋的屁股,示意他翻过来。狄春秋岔开腿,会意地对准老师又竖起的阴茎,坐了下去。

        “好大,好涨……”狄春秋在喘息地间隙里说,在床头摸到避孕套,撕开包装想给老师套上,老师踹了他一脚。

        “老师,戴套了大家都比较安全。”

        老师冷笑一声,反问他:“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狄春秋笑了,又换了个姿势,俯下身吞下老师的阴茎。口中每一次摩擦都擦亮一根瞬息即灭火柴,照亮狄春秋头脑沟壑里、结了蛛网的画面。老师,很痛。老师,真的没事吗?老师,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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