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自己捂住SHangRu,羞耻中透着倔强。
“……”
额,今天不能m0了吗?为什么?难道只有夜里才能m0?
他还没有蠢到底,思来想去琢磨了半柱香,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没生气。”
小频迦娇声娇气,平静淡漠。
寡王点点头:“没有就好,我们是夫妻,亲个嘴m0个N都是寻常事,犯不着为这些生气。”
生气的人抿抿唇,一声不吭。
一路无话,中途路过茶摊,众人决定稍作休息。
这回独孤钺下马后没忘记老婆,回身张开双臂要抱她下来。
但玉频迦却没伸手,而是翻了个身,趴在马背上,用一种艰难狼狈的姿势,靠自己爬了下来,把莫名的某人晾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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