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像他们所说的,一年後,母亲怎麽办呢?还是她应该直接买个十年收成权?但是十年这麽长,谁知道会不会哪一年天灾,田地直接没了。
较年轻的农民说,「姑娘,看你年纪跟我的nV儿差不多,我好心劝你一句,你还是把钱留着做点更有用的事情吧!别自找麻烦了。」
这一丝的善意,让白清漪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不受控制。他们其实说的没有错,人们做出善事,即使不求回报,也不愿意惹上麻烦。但是就是因为人们抱持着这种心态,她的家才会沦落到那时的地步。更何况他们自己也自顾不暇,又怎麽会愿意帮助他们呢?
她现在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母亲,但是发现自己即使有钱却也什麽都做不到。
泪水在眼眶打转,即将溃堤。「我…我再想想。」白清漪摀着脸,说完之後拔腿就跑。绯缇跟农民们点头示意後,跟着白清漪离去。
她的脚步在一间看起来非常破败的小平房前停了下来。房子破旧不堪,墙壁斑驳脱落,窗户上甚至还有破洞。然而,与一切呈现强烈对b的是从房中传来阵阵的食物香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从窗户的破洞悄悄望进去,心中一阵翻腾,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坚信她的离开可以减轻母亲的负担。以母亲的手艺,是可以将那些衣物卖到不错的价钱,应该是足以支撑她一个人生活。这样母亲也不用为了她而去依附於那个烂人。
但她总会想,母亲会不会过於思念她而食不下咽,反而使身T状况每况愈下。那这样她的离去是否真的有意义?她是不是当时不该一怒之下离开,如果她留下来,学习母亲的手艺,两个人一起支撑这个家庭,互相扶持,是不是更好呢?
白清漪想过很多,但唯独没有预料到眼前的场景。
那个在她记忆中面目可憎的男人此刻竟深情款款地望着母亲,他从後面轻拥正在煮饭的母亲,而母亲也微笑轻抚环绕自己的手。
母亲的脸庞有了岁月的痕迹,但同时萦绕着幸福的光芒。
白清漪刚刚忍住的眼泪哗啦啦涌出。她应该要帮母亲感到开心的,她担心的一切没有发生,而母亲也过得很好。但她觉得心中被陌生的寒意包裹。
白清漪魂不守舍地移动到了一棵大树下,面上的眼泪在凉风吹抚下已乾透。她不能理解为什麽母亲会愿意跟一个qIaNbAo她的男人生活?是因为她吗?是因为她的离去让太过孤单的母亲将这个恶魔误认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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