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缘,手臂靠在大腿上,尖锐的刀片划破肌肤。

        注意力全在於身T这块地方,其他什麽都不会有——脑子一片空白。

        我开始割,缓慢地划下约莫两公分长的伤口。

        很痛,我再割深一点,痛更多了。

        我cH0U离刀片,感受到伤口上的痛蔓延全身,那儿开始流血了。

        流血意味着我伤得够重,这种生理上的疼痛足以驱离那些缠绕在我脑海里的痛。

        我紧绷着身T,全身上下竖起了寒毛,身T微微颤抖,我艰难地喘息着。

        我认为这麽做可以感受刀锋的每一个锯齿撕咬着那一小片皮肤,撕咬开後持续的每一阵痛楚都是感受自己存在的证明,并从原本麻木痛苦的状态中苏醒。

        也许我并不是痛,嗯……更准确来说,可能这不是真正的痛。

        当JiNg神上的痛苦被身T的疼痛掩盖,实际感受到的是心灵暂时松懈的释放感。

        好痛,但是我需要这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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